連續N天早上從惡夢中餘悸猶存的醒過來。
夢見考試的分數低了別人八分,爸爸媽媽不要我了;
夢見朋友變成異形/鬼怪/妖魔,鬥法許久後爸媽來接我,結果卻說為了慶祝我回家,
邀了一干朋友(他們已經變成妖怪啦~!!)在家裡等著我。
好吧,我的確是太想家了。
當同學們開心的討論暑假回台灣時要怎麼玩,我只想溜到別處不參與這話題,
這就是窮留學生跟有錢留學生的差別,有錢的總是計畫何時要回台灣,
窮光如我,只能巴望著快點畢業回家看看我半年多不見的家人。
說不羨慕是騙人的,可惜這就是現實,殘酷的讓人不得不低頭。
還有一個血淋淋的惡夢。
我夢見自己睡在那個溼氣爆表的大房間裡,迷濛中旁邊有人愉悅的打字著,
彷彿回到由謊言跟背叛編織日子,悲傷又可恥的睡著醒著。
還夢見我的小熊熊被人寫字寫在肚子上跟臉上,發狂痛哭著醒過來。
然後大頭更生氣的說誰敢這樣就打死那個人。
然後就變成每晚與睡意搏鬥著,睏了又不想睡,讓疲倦往身上積壓著,熊貓眼漸漸上身;
真想快點畢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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