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到底是膽子很大, 還是其實在那個當下已經嚇到沒有反應的能力?
讀了一篇有關「壞死性筋膜炎」的文章, 巨細靡遺的描述了從發病過程, 手術及痊癒的整各經過。心臟夠大顆的話可以google 一下壞死性筋膜炎(Necrotizing fasciitis)的圖片
原來媽媽當時其中之一的病是這個,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從來沒聽庸醫們跟我們解釋病因就是...
我想不起來當時怎麼度過那段時間的。
在膝蓋那種沒有肉的地方感染, 除了挖一各拳頭般大的傷口外還需要把也感染到的骨頭磨掉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但真的就是得把感染的肉挖乾淨才行
換藥的過程極度驚悚, 就是把傷口打開
用食鹽水先沖洗傷口 (就是一個洞然後會看到肌肉跟骨頭的傷口)
在用浸滿碘酒的紗布填滿那各洞然後蓋起來
每一次換藥都是折磨
在旁邊看的我第一次差點沒昏過去, 更何況是得忍受疼痛的她
還有最後植皮手術
都忘記還有植皮手術了
我其實很恨也很不甘心
為什麼我們做了那麼多努力卻還是沒能留住她
是不是我沒有放夠多的心思?
那個時候我好像整年度都是嚇傻的
好像有好幾次在睡夢中尖叫著醒來
我好像除了表現堅強給人看的同時也進行自我催眠
覺得不講沒有情緒我就會沒事
反正事情總是會過去, 也許這些有一天都會不記得
我想我錯了
錯的非常徹底
在那各當下我根本從來沒有克服它過, 然後我以為我有
到現在這些事情偶爾還是跳進腦袋裡然後折磨著
失去在乎的人真的很痛苦
因為在乎所以對自己的責難永遠不會結束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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